回到自己的部族,也速该将诃额仑带进一个帐里.这帐里牛角挂饰,狼皮地毯,甚是豪气.诃额仑仍如来时一般呆呆立着,也速该徒劳两句:”你就呆在这,我晚上过来,你别乱跑.”见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甩下一句:”执拗脾气.”便走了.诃额仑最有效的减肥药见也速该离开,才小心翼翼走到帐帘边,掀开一条缝,窥视外面的情况.也速该大踏步走了,似乎仍是去打猎.族里留的都是些妇孺,女人们三五围坐在一起团羊毛,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的十分开怀.诃额仑看这情景,突然觉得腿软,跌坐在地上.这多像在家乡的生活啊,姆妈,姥姥,她们都在团羊毛,妥欢,我的小侄子,欢叫着跑进我的帐里,与我讨奶糕,我打发了这淘气的孩子,便要去村口等赤列都回来,赤列都,他会扛着一只鹿,或提着一只雕,出现在村口,扔下猎物,他会把我抱上他的马,一路直跑去斡难河畔.
“呼…”帐外这些陌生的笑脸,却让诃额仑感到十分恐惧,她深呼了一口气,伏在地上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止住哭,却仍忍不住地啜泣.她颤颤地站起身,周围看了一遍帐内,目光落在高高挂着的那颗野牛头上.野牛并不同家养的那些奶牛,它们自由地生活在草原上,即使是食草,却也要时时地方来犯地其他野兽,是以它们有着不同于家养牛的尖锐的最有效的减肥药角和犀利的目光.在猎取这头野牛的时候,也速该仍年幼,险些就被戳死,所以他猎回了这头牛以后,把他当成非常的战利品一般高高地挂了起来.诃额仑蹬上一只矮几,晃晃悠悠很吃力地摘了这牛头下来,端正地放在地上.那牛角被也速该的骄傲磨的发亮,是整个帐内最锋利的事物.诃额仑这样的刚傲,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屈辱无味地生活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
正在诃额仑将要扑在那牛头上了此余生时,帐外响起了悠悠的女声:”我若是你,才不会这样傻傻的就去死.”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妇掀帘进来.这少妇身子颇健硕,怀里抱个岁把的男孩子,看模样没什么出彩,气质却让人觉得很是爽朗.